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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3/2006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四)

    时隔一个月来结束《白衣飘飘》,一是不想打断《如丧青春》的连载,;二是大四确是无聊的一年,又或是我的记忆力不接受近往,竟然想不起大概来了。不管怎样,我们开始。
     
    随着我们告别628,大学的生活对我而言实际已经结束了。现在想起来,大四更像是学校给我放的一个大假。大四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第一类人如AZ这样的,专心致志为考研做最后的冲刺,不过对于AZ我们倒是很习惯了,每天熄灯以后总还要掌灯夜读;第二类人是学分不够的,在学期始就开始算自己到底还差多少学分,好在学院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大四安排了足够的任意选修课;第三类人是到处打工的赚钱的,一来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二来满足将来面试官求职经验的需求;最后一类人如我,学分算算差不多够了, 只需再选几门,然后也懒得去赚钱,想享受最后的长假,想干嘛干嘛。四类人充斥着学校本科阶段的最高端,在各种公共场合看着活蹦乱跳fresh,大叫一声:shit life,we got over that。
     
    这一年,楼兰的众人们都离开了。老周去了话剧中心,一年以后我跑去看他的《李亚子》,然后坐在路边喝酒;小归自己搞了婚庆公司,以她的能力绰绰有余;建颍和老大居然都成了老师,呵呵,老大去年结婚了,还买了辆AVEO;远远倒是一直见到,以及和秀秀常聚;怡飞在这年飞去加拿大,临走那会,在松江开了家PUB,2003年的Christmas eve,我心情很不好,在怡飞的纳西,所有客人走了之后,10来个人处在台下,台上只有筒光,有人抱起吉他唱歌,那首《我愿意》。楼兰的回忆到这里,不管期间发生了什么,这段日子始终是我最好的回忆,我怀念我们的《玫瑰》,怀念那个满是蜡烛的走廊;我亦怀念《天堂》,楼兰的最出戏的东西,也是我与你们奋斗的最后一篇。
     
    在学院我们成了老人,夏倩走了,只是没想到2年后还能在这样的Party上遇到;法学会那帮子人走了,01年的某个晚上,我和会长说,我不喜欢你的领导风格,我决定离开;对那一届没什么印象,可能还有一傻B在大三用了一个小时向我阐述共党的基本理念,并希望我加入这个组织,我用了10分钟和之解释了我的信仰之后,他发觉我“思想不够成熟”以及“井底之蛙”,起身告辞。我一直没问他为什么选了我为发展对象,在当时开着摇滚和一奋青谈共产主义实在莫名其妙。
     
    大四我唯一有印象的课是外贸函电,当初选它也是因为实用,并且有模拟操作系统,老师挺好一人。那年的主题是学分和论文,以至于最后散伙饭时某人当场下跪感谢老卯最后放他一马,此事后来造成后辈们对老卯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这事还是错了。我的论文题目选了证券,这好像是我唯一感兴趣的科目,偶们那位著名的马老师现在已在申银万国安营扎寨,大一他的课似乎是唯一不用点名就可以吸引所有人参加的,金钱的魅力?我用了2个月的时间泡在交易所,收集4个股票的具体走势和信息,好像我的选题偏向技术分析,其中之一是上港集箱,没想到现在出了公司就可以看到他们刷着600018的卡车,汗。那天答辩我第一个,早上8点,睡眼朦胧就过去了,三堂会审,一个我论文导师,不会诈我;一个西方经济学教授,和我挺熟;最后一个教保险的,心想估计这家伙会要我谈谈中国保险和证券模式的异同,果然,呵呵,当然捡她顺手的呗。咋办,蒙呗,呵呵,最后自然也就蒙过去了。
     
    那年的其余生活我基本是这样渡过的:睡觉,看碟,拿着相机满上海的跑,到处淘碟,一天接到N个短消息要求我去学校打牌抄机篮球,在阳台上拿着咖啡欣赏四季的景色,无聊的时候拿着年表对MOZART的SONATA编号。那是很舒服的日子,可以骑着车跑到延庆路上的老房子看半天,到音乐学院隔壁的小店去淘歌剧的DVD,跟着论坛跑遍上海几个大的DVD终端,那时候估计caicai同学也无聊,常常一起淘碟谈电影,天知道此人现在还是否喜欢John Cusak。
     
    这种状态一直到3月结束,那时候大家开始忙着写简历,听宣讲会。比较有意思的是那时候流行拍求职照,那家小店在复旦附近,由于生意太好还要预约,于是一帮人千里迢迢着正装赶到那里,化妆,打光,那玩意拍出来的效果就如同现在的结婚照,不像本人就是了。我把自己的简历放到51JOB和几个公司网站的招聘栏里,另外也书面投了几家,好像投过中石油,呵呵。现在发现51JOB挺好一网站,公司现在招人居然都先上那儿拉资料。当时投的时候就觉得SGM的流程过于复杂,网上简历还下一步下一步的,不过正式面试也是如此,一大帮人被拉动宁桥路海选,笔试,6人一组PK,然后个把周之后在那儿复试,MS复试的人全进来了,呵呵,后来4月培训的时候都是面试那一拨人。复试那会儿在帮CISCO做会展,中午溜出来,本来以为从万丽过去时间富余的很,没想到碰上个不认识路的司机,结果还迟到, 呵呵,这事闹得。
     
    5月份拿到OFFER,然后体检,然后签实习协议(因为还没毕业),然后签合同。就这样,到7月,随着希腊奇迹般的拿到欧洲杯冠军,我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涯。
     
    离开那个校园的时候和来得时候一样忙碌,排队办各种各样的离校手续,身边各种各样好奇的眼光,只是这一次是离开。大家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居然借都借不到,后来是中途把一姑娘拦下,恳请她给10分钟把学士服给我们才完成大学这最后一个步骤。散伙饭大家都醉了,原来订的酒根本不够,到最后就是拿着酒瓶到处碰杯的人们,而且不分男女,下跪那事前面说了,然后某人还乘机逮着女孩子就抱,还满怀深情地说:珍重,走好!那一层的厕所最后好像是给我们给占了,我看到次数最多的似乎是David ,呵呵。2000届经济系的散伙饭照片似乎是BBS上流传的经典,谁让玩得疯呢。
     
    对于大四的记忆都是碎片,毫无连贯性,大家就当是一个个闪回吧。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就此结束,在黄金十年的开始却是最宝贵的记忆。我许会偶尔想念,那些事,那些人。希望你们都好。
     
    好吧,结束了。
     
    <全文完>
     
     
    3/19/2006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三)

    大二在世界杯巴西战胜德国队中结束,那时候大家把看比赛当做头等大事,根本无暇考虑考试。寝室里有电视的挤满了人,没有电视的上大礼堂,我记得我上那儿宽荧幕看的一场小组赛以意大利败北结束,墨西哥人打入了一个诡异的后脑勺球,然后连七品火锅居然也成了上海100家指定看球点,我到现在也没明白是为什么。那年夏天搬家,从上师大的西面搬到了东面,还是很近。我有了第一台电脑,用别人淘汰的机器升级的,用2000换了显示器, 主板,显卡,买了个二手的DVD光驱。换了第二个手机,MOTO 8088。
     
    我已经忘了我做的那个新加坡人的家教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在这儿结束吧,那时做家教第一为了赶时髦,第二为了赚点外快, 我和中介说我只做语文,然后他们居然找了个需要学中文的来,哥们20来岁,人很好,给的也挺多,一小时50好像,小年夜那回封了个600的红包,着实让我高兴了一阵。
     
    大三开学大家忙着把学期结束前因为大修寄放在体操房的家什搬回去,大家那时候只顾着堆了,2个月以后进去一看,一片乱糟糟,哪里还找得着自己的东西,大约很多东西都找不到了,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热水瓶。于是大三,大家又开始新一轮的采购,为628添置东西。
     
    大三是大学生活的重要转变,因为课变得极端的少,而且都是一些比较好混的,除了计量经济学,似乎还涉及到哪个计算软件。。。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过的。我忘了是不是这一年选了杨光的期货交易,如果是那自然又是一门,估计他自己也知道,学院流传着他的经典逸事集。其他诸如资本论,市场营销,都是可听可不听得东西,资本论比较绝,老师让我们班40个人分别讲40个章节,每次两人,他最后做点评,挺高一招,你还不能上课做别的事,因为他就坐你旁边,我当时就想,以后要是我做老师,我肯定每学期都这么干。我们也终于告别了老MARY的外语课,不过大家还是坚持去外语楼自修,目的很明显,外语系风景比较好。记得我们在英语口语课上和老师谈判,最后终于可以一个月在课上看一次电影,片子当然我们选,他第一次提出的窈窕淑女被直接DENY。这一年比较经典的课还是要说老卯, 这家伙一直标榜自由发挥,考试随便给你画一图,让你第二天早上告诉他分析结果,这年的国际投资依然这样,不过他是否看着试卷批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答得好并不一定高分,泛泛而谈呢?或许是优,我们常说可能是由他儿子随机抽出来的优。那节课我根本没去过几次,最后考试是在一晚上,我接考卷的时候,他瞟了我一眼:怎么没看到过你?我忙解释:老师,我长得实在不起眼!挺好,随便书上抄了一段,他给了我一中。
     
    正因为这样,于是大家开始张罗自己的事情来。大三那会我想着考研那档子事,于是暂时退出了楼兰,参加学院周末的考研辅导班,叨念着前辈们的经验:一定要从大三开始准备。不过后来发觉,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以后,就逐渐放弃了,留下AZ一个人努力奋斗,他最后也确实如愿以偿的入了财大的怀抱。没有了负担的大三异常美好,也退出了一切学校工作,社团工作,我爱死了那个秋天,常常搬把椅子在阳台上,下午的阳光正好斜射到六楼, 把脚放在温暖的栏杆上,手边是啤酒,耳朵里塞着Mozart,翻着剧本,小说,就这样能够混一下午,然后在黄昏的时候去西部打球,上香樟苑吃饭,洗完澡上3D,魔兽从那个时候开始流行。记得大时候大家下去吃饭或是自修前都喜欢把热水瓶先泡好放到楼下,我很喜欢这个习惯,因为我随时可以拿别人的热水瓶,哈哈,然后刮去上面的修正液名字,再写上自己的,换个马甲,就这样。大三我喜欢穿拖鞋,穿拖鞋上课,骑车,回家,方便,符合当时的心情。
     
    大三开始学校规定劳动两个月,这事其实我熟,以前在进才就干过,整个班级有一周上午是不上课做而去劳动的,我估计这招是偶们师大出来的校长从这里学来的,我们学校更为变本加厉,每天早中晚三次,每次半小时,划分区域捡垃圾,到现在我还是很佩服杨校长这招德育措施,也不失为一种CDEU。
     
    狮子座流星雨好像也在那一年,我们学校和应用技术的人还相约互相放烟火作呼应。我找了把梯子和弟兄们一起爬到顶层,一帮人哆哆嗦嗦坚持到下半夜,630还披了被子上阵,记得我给拍了张经典的照片,就他们三人,后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那儿拍得,呵呵。那天我心情很差,躺在天台上喝了一斤二锅头,不过那感觉很好,躺着数流星,只是很冷。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下去的了,反正不是一格格从梯子下的,吐了一个晚上,老王还把下铺的床让给了我,方便我冲出去,呵呵。大三我似乎喝醉次数挺多,记得和老周喝那会,一帮人在七品喝到3点,我在厕所抱着水缸吐呢,门口一女服务员问我:“先生,可以让我先上厕所吗”,我头也没抬,“行,近来吧”,小姐狂晕,后来我在机动车道上骑Z字型,楼兰的同事不放心打到我家,我妈说:“没事,让他吐会”,后来我关于那天回到家也只记得这句话,哈哈,不过那天也确实是有事。
     
    那会寝室夜生活异常丰富,整个6层在熄灯前都在宿舍里打牌,打游戏,后来我们问626借来一电视,我贡献了自己的PS,于是整天的WE,原本是黑白的,不过最后居然被他们弄出色彩来,方法是反复按RESET。到熄灯以后,大家搬出桌子打麻将,在走廊里打羽毛球,似乎被联防队冲过一次,不过也是因为我们往楼下仍东西。
     
    大三结束的时候传来不好的消息,由于学校女生继续数量,而寝室数量有无法满足需求,校方决定将东二的六层改造成女生宿舍,六层住户搬到2楼大四学生搬走后空出的房间,我因为讨厌住2楼因此决定大四不再在学校住宿。这也就意味着628就此解散,因为剩下两个人不可能单独安排宿舍,肯定打散到其他寝室。于是在大三结束大家即将搬出寝室的最后一夜,我们去好又多买了最后一次的食物,把寝室大书桌拼成正方形,点上蜡烛,我拿来摄像机,让我们三个人回顾三年来大家的故事,说最后想说的话,因为628对于我们,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去回去再见,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告别,它伴随我们走过了最宝贵的三年时光,我很喜欢这段视频,很真很美。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然后整个6楼的兄弟集中到一起,聊大家刚进来的事情,聊以后的生活,大家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留恋,最后我们在书桌背后的墙上签名,然后把书桌移上,不知道那些女孩子们会不会发现,呵呵。然后把不能带走的东西放在脸盆里烧掉,或是做成纸飞机,也把各种东西往下扔,最夸张的有椅子以及显示器。当然,最传统的,还是注了水的热水瓶。
     
    第二天,大部分留在学校的开始搬家,老王和三级他们一起,而AZ归入了630,而我,对于我来说,没有了628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我回到家,整理好一切,享受最后一个暑假,迎接大四,迎接另一个自我。
    2/26/2006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二)

    大一在2001年的夏天过去,这意味着被标志着Rookie的那个年级已经成为历史,你可以和一脸茫然的新生们转述着前辈们的嘱咐以及自己一年的经验,很兴奋,一如一年前另一种角色的我们。大一对于我们来讲是一种转换,从制度到制度外;从禁锢到自由。大一结束,我成绩不好也不坏,满高校的跑,去KEVIN那边看两人一机;去杂志社拉过赞助;在楼兰忙得不可开交,连着演了四个小品,并开始尝试为剧社配乐,我很难忘记《群猴》里钱小方这个角色。
     
    我们的628这时只剩下三个人,David每天回家,在这之后的三年里也一直如此,因此,628这个名词,在这一开始,也就只属于我们三个人。
     
    那个夏天《群猴》又在漕河泾街道公演了一场,不过效果并不好,一是因为我们排这个实在太多了,戏有点皮,确实不专业;二是观众大都是学生,理解力如何大家都很清楚。可能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戏剧疲劳开始在身上出现,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关掉手机和拷机一个月(大一结束的时候我好像开始有第一个手机:SIEMENS 3118,只能收发英文短信)。大二生活也从那时候拉开帷幕。
     
    大二的课程对于我来说可能是最为困难的,因为有线性代数、概率论、微观以及宏观经济学四门没法忽悠的课程,并不是用1周时间就能看的明白的,于是大家开始在学校旁边的昂立找来各种参考书,这似乎又让我感觉回到了高中那会儿,不过说实话,买归买,我还是没能看个大概。AZ从大一的时候就显示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628能够坚持4年自习的恐怕只有他,而我和老王这个时候在和630打牌,或是抄机。学校一直都有熄灯的习惯,但是从大一开始就没有人会在10:30睡觉的,我记得大家还曾经跑到华师大的后街去买过应急灯,我拿来洗脚,他们则在睡觉前继续看书,呵呵。大二的时候我们第一次接触到了学院“第一刀”老茆,国际贸易,说实话,第一次听他的课我还是肃然起敬的,照现在来看,就是郎咸平的风格,不过听了他三年的课,才发觉只是风格而已,哈哈哈。
     
    大二学校开始有副修这门课,其实是为了给大家补学分,周四的下午,我总是带着纸在阳光底下写东西,很惬意,我选的是宗教学,呵呵。不过倒是蛮感谢学校开这个,师资很强,这是我们学校的强项,我印象里周春生教欧洲文化史,很棒,那年他的课结束,我写的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读书笔记。我也常混到女子学院去听古典音乐,因为那个学院的特殊性,只敢坐第一排,呵呵,后来和那个老师还聊得挺投机。
     
    那时候MSN还不流行,大家喜欢在机房用QQ聊天,我也和一干老同学建立了联系。和木耳聊得挺多,于是顺带连她寝室的人都认识了,还认识了一笔友海燕,呵呵,这位现在申江的大记者成了我非常好的朋友,那时的那叠书信我仍可以记得很清楚,我恐怕是她第一位读者,哈哈。从聊什么开始?古典音乐对法,海燕,呵呵。我还去看过她们当时的一出戏,这部自编自导自演的《三王墓》相当经典,而且augu的表现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只可惜这位后来香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再没演出过。
     
    也就是这个节点,楼兰原创的《玫瑰与眼泪》开始了。
     
    我说过大二的时候我中断了联系一个月,后来在BBS我看到他们的帖子,写上了“++你在哪里?“,呵呵,那时候我想我该工作了。对于玫瑰来讲,我主要参与幕后,和老周在他的斗室里喝酒,看剧本,聊要用的音乐,记得我们可以连着Brave Heart三遍,讨论每个镜头的运用和节奏。这样的事诺干年后只发生过一次,《李亚子》结束他卸完妆,我们在安福路的边嚼肉喝酒,很像过往,但已经不是了。
     
    我很喜欢那段时光,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628的同仁或许还记得那次排戏3天2夜不睡,或是可以疯到坐上最后一班43去南码头坐摆渡船,在世纪公园门口坐着聊戏,再也没有的日子。我永远忘不了玫瑰上演的那一天,走廊里摆满的蜡烛;第一场因为技术问题砸了,但第二场观众迟迟不愿离去的场面我想我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了,我真的留恋。
     
    下半学期,楼兰改组,秀秀接过了楼兰社长的旗帜。那时候我在决定是否考研,也逐渐淡出了楼兰,但还是参加了《天堂的隔壁是疯人院》的演出,蛮佩服老周,秀秀能搞出这样的东西来的,我还是做幕后,似乎从玫瑰开始,我越来越喜欢那样的感觉。戏是成功的,第一次在东部礼堂演,第一次有那么好的设备,也如同玫瑰,结束以后,观众看着我们在台上肆意的兴奋,喻荣军作为观众也很高兴,因为对于他来说,这部戏也只是第二次公演,上一次之后就被禁了,呵呵。就那么结束了,但我很想离开。
     
    那个时候,大二,我认识了那么多楼兰的朋友们,小归、涵景、大胖、远远、建颖、老大、还有第一次进组的秀秀、一飞,谢谢你们。
     
    大二628多的是音乐,AZ桌上放着他那个自制的音箱,那个时候大家从大一交流听歌的经验开始向一起找买碟的地方转变。那会原盘这个概念还不普遍,多的是盗版,打口碟,我们常常会去桂林路钦州路口的方舟,胖子是个嚣张的家伙,但那时他的东西还属于能找的范畴,挺有乐趣一事,AZ听流行,我听古典和摇滚,偶尔在方舟也能有好碟。那时我有了第一台DVD机,于是除了方舟,我们也去田林淘DVD,从那个时候开始,为了追求更好的画面,熟悉各个盗版厂商成了必修课,那时候QM是当人不让的老大,yuan系列比现在的HL/FH好太多,用老王的话来说,是用心在做。
    扯远了,那时候田林的好又多已经开张,如果借不到自行车,我们就走去那里,一周一次的采购重心也从对过的华联转到了好又多。
     
    大二628/630开始迷上桌球,大家常常逃下午的课去国际交流中心打球,4个人一张桌子,呵呵,够挤,但仍乐此不彼,完了就去3D抄机,我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兴起的通宵制度,好像是那个时候,大家可以先在七品火锅,11点开始通宵,10块吧大概我记不得了,CS似乎从大二下开始兴起,我相信这个项目628还是有优势的,呵呵。
     
    大二结束的那个夏天传来消息说要内部装修,需要大家把所有的东西清空放到楼下的体操房,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次浩劫”,大家用了一天的时间整理628的内部装饰,把所有东西打包编号放到楼下。
     
    大二,就这样。夏天之后,将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学生活。
    2/17/2006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一)

    那是老狼演绎的时代,之于我们,却只是一种指代。
    既然AZ发表了628图片专栏,作为呼应,我写文字。
     
    和大多数新兵蛋子一样,大一那会个个怀着放纵的心,却依然未敢于发泄。这是事实,虽然开学第一天晚上就在阳台上聚众喝酒,第二天哥几个却老老实实的接受辅导员的训话;虽然老大不愿意,却依然听着班长讲注意事项。如果换作几个月后,一定对他说:去你妈的,傻B!当然,大一那会,那个讲注意事项的傻B是我。我今天依然清晰地记得628的第一个晚上,天很热,还加上蚊帐,大家老老实实的在10:30熄灯睡觉,然后开始慢长的夜谈,这事高一那会也做过,只是那时有6个人,现在只有4个,谈什么记不得了,也就是海聊,记得中途David冲出去一次,对着深更半夜唱歌的白痴一阵狂骂,估计那位学长也纳闷,这帮傻B这么早睡,居然还冲出来骂我。
    大一大家规规矩矩的做事,每周例行把寝室打扫一遍,老王那时候是层长, 没法,由于内鬼的存在,我们寝室总是很干净,不过每周一扫似乎成了惯例,只不过,最初是周三,后来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干。AZ良好的美术底子让我们寝室增色不少,最初的那些个海报记得是在农行隔壁的小店里拿的,一直在那儿贴着,第一次浩劫的时候我们把它们弄下来放好,过完夏天再放上去,第二次浩劫的时候,也就一直放着,后来怎样我也不知道,或是仍在AZ那里,或是最后一夜,大家一起烧了。
    大一我还保持着高中那会跑步的习惯,每天晚上如果没事总在楼下的操场跑上几圈,不过这后来成了AZ的习惯,直到现在还是,后来我唯一几次跑步是为了让大胖减肥下来而陪练,玫瑰的主演不能胖成那个样子啊。那时候东部的操场出了名的烂,煤渣道,操场荒草丛生,就是这样的地方,每天早上还要被规定做操,打太极。。。汗。那会的食堂也没有翻修过,大家带着饭盒去打菜饭,食物爆恶无比,老王还曾经吃到过苍蝇。。。我记不清,但那时二楼似乎有小灶供应,但是价格过贵,于是大家中午都宁愿走多路去西部香樟苑吃饭。炸猪排加番茄酱,已经是美味了。
    那会各色社团盛行,老王参加过什么我忘了,AZ好像参加了什么广告社,上半学期我忙着学生会工作,相继在法学会,外联社混,各大高校的跑,还和VIVIAN到处拉赞助,天晓得那时候哪来这么多热情。东二楼下就是海报栏,大家晚上泡水归来总要驻足,我后来参加的为盲童录小说的IDEA就是上面来的,接着是海选,我操起一本余秋雨就去了,然后顺利拿到苔丝的本子,呵呵。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后来的大胖,涵景,一干人在大一下半学期开始为楼兰而奋斗。
    楼兰的故事太多,我不想记录在这里,只是大一下半学期,我辞去了所有学生会工作,专心排戏,当然,也因为那时,我的好兄弟老周和我们混在一起。
    最后来谈学习,大学恐怕谈的最少的就是这个,哈哈。大一都是公共课,马思,政治,英语,高数,课目白痴的和9年制义务教育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大家还是规规矩矩的上课。AZ的英语天赋让他成为英语课代,对于628,那是挺好件事,因为可以通过代买教科书搞点折扣,哈哈,不过也就一个热水瓶的价钱而已,其实我们可以倒点字典的,呵呵。学习真的没什么好谈,公共课的老师都认真的要命,还好数学老师是偶高中校长的同事,拉拉近乎,他也给我个PASS,哈哈。不过政治经济学没这么好运气,最后一个月的复习课我都在区里排戏了,这玩艺最后还是没过,后来通宵了一个晚上看书才过了,不容易,呵呵,不过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考试前通宵成为了一种习惯。
     
    大一的一些趣事:
    1.从那个时候开始628和630似乎有打不完的战争,打牌,打球,实况,抄机,从星际打到CS到魔兽,从来没有消停过
    2.大一AZ冒充我的声音戏弄小TU,哈哈,这事闹得,第二天还狂赔礼,哈
    3.香樟苑对过的篮球场我们一直打到大三,拆掉,重修。
    4.3D在那一年开张,这之前我们在保姆介绍所旁的网吧抄机,那时只有20台机子,直到有100来台机器的3D出现,大家排队领会员卡
    5.班里某人娜姐,初一,初二这几个称号从那一年开始出现
    6.楼下平台开始出现我的二锅头瓶子
     
    大一的回忆到这里结束,AZ你可以补充,呵呵,我写不动了。已经一瓶清酒和二锅头下去了,洗洗睡